他们可以像一张白纸去认识新朋友。而我,只能背着那些沉甸甸的回忆,假装这是我们的第一次相遇。

        这份全知全能的记忆,此刻竟像是一种被排挤在外的诅咒。

        我下意识地转头,看向隔壁。

        江予白正低着头,手里的笔飞快在笔记本上移动。他写字的时候很用力,指节微微泛白,像是怕慢了一秒,那些字句就会被名为「遗忘」的毒蛇掠夺。

        我看着他用力眨眼,b迫自己恢复正常的样子,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掐了一下。

        傻瓜。

        明明大脑都在抗议了,为什麽还要这麽逞强?

        我多想伸手帮他按住颤抖的笔尖,告诉他:「没关系,忘了也没关系,我会帮你记住。」

        但我不能。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一个人在那片荒原里孤军奋战。

        就在这时,陈老师停下讲解,翻了翻点名簿,语气b刚才更加严肃,却也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同学们,我要先说明一件事。我们班有同学因为健康因素,在记忆方面需要b较长的时间来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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