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位子上,视线不动声sE地扫过周围,心底却泛起一阵酸楚的冷意。
左前方那个绑着高马尾的nV孩,李雨晴,曾经是我最好的朋友。在最初的时间线里,我们常常偷偷在底下传纸条,热烈讨论电影的话题。但现在,她只是专注地盯着台上的老师,偶尔低头做笔记,连眼角余光都没扫向我。
前面的王皓宇,是江予白的Si党。他正转着原子笔,一脸百无聊赖地望着天花板发呆。在原本的时空里,我还记得他和江予白在球场上嬉闹的声音,以及递给我们饮料时的大笑。
熟悉,是因为我带着三年的记忆回来了。
陌生,是因为在这个时空,他们谁也不认识我。
他们多幸运。可以忘记、可以重来、可以对未来一无所知地笑。
而我只能像个幽灵,带着让人窒息的记忆,坐在他们中间。
那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孤独感,在安静得只剩风扇声的教室里被无限放大。作为一名超忆症患者,我甚至能在大脑里清晰回放他们未来会在什麽时候跟我变熟、会在什麽时候跟我翻脸、又会在什麽时候哭着和好──
可现在,他们的眼底一片清澈,还没有烙上任何与我有关的情绪。
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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