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让她发冷的是,闻承宴会不会信。

        会不会也像别人一样,只看到养父T面的那一面,只觉得她是自己太敏感。

        会不会立刻察觉养父的不对劲,让她自己独自面对下周的命运。

        她不敢抬头,只能用余光去碰闻承宴风衣的下摆,像是在等一个判决。

        闻承宴没有立刻说话,只又看了云婉一眼。

        她依旧没放松下来。

        按理说,一个nV儿就算和父亲关系疏淡,在对方主动退让、解释、甚至示好之后,也不该还是这样。可她不一样。她不是闹别扭,也不是委屈,她是实打实地发僵。

        闻承宴心里那点原本还压着的疑意,反而更重了。

        养父显然也察觉到,再待下去并不合适。

        于是他很自然地把姿态收得更g净,甚至没再往前靠一步,只温和地笑了笑,像一个已经确认nV儿过得不错、准备T面离开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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