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我就不打扰了。”他说,“本来也只是想来看看你。婉婉,你照顾好自己,别总让人担心。”
这句话表面T面,实际却是说给云婉听的。
说完,他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重新把目光落到闻承宴身上,像是直到这一刻,才真正开始审视这个突然介入的年轻男人。
那目光很克制,从脸到衣着,再到神情,停顿得恰到好处,像一个谨慎而有分寸的父亲,在判断眼前这个人和自己nV儿究竟是什么关系。
“还没请教,”他语气温和,带着恰到好处的客气,“你是婉婉的老师,还是朋友?”
云婉的心一下提到了喉咙口。
这个问题问得太像普通家长,可她知道养父不是在真的好奇。他只是在试探,看闻承宴会把自己摆在什么位置上。
闻承宴看着他,神sE没动。
“她有事会找我。”他说。
这个回答不热络,不直白,却已经足够说明很多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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