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她也笑了,那是两年来她最放松、最自然的一个笑容,「那天我才发现,原来物理上的故障,是可以用感X的东西来暂时修复的。虽然那不符合C作手册,但很有效。」
我们就在这些布满记忆座标的景物间穿梭。每走一步,就有一段回忆被重新唤醒、重新修正。我们发现,这两年的位移虽然看似为零,但灵魂的厚度却已经不可同日而语。
当天sE渐渐暗下来,南方的蓝sE暮霭覆盖了校园。行政大楼的灯火通明,那是JiNg英们正在加班的标志,而我们,则走向了那个故事真正开始的地方——大樟树下的旧街灯。
那盏街灯依然在那里,发出一种忽明忽暗的、带着微弱嘶嘶声的橘sE碎光。它看起来依然生病、依然廉价,但在这个瞬间,它却显得b任何豪华剧院的灯光都要耀眼。
我让方琳琳在水泥台上坐下,那里依然被学弟妹们坐得光滑。我从进口车的後座拿出了那把陪伴我走过欧洲流浪岁月的新吉他。
「这把琴b当年那把贵得多,它的声音更准、延音更长。」我轻轻调着弦,指尖感受着金属弦那种熟悉的张力。「但我还是最喜欢在那盏坏掉的灯下弹琴。因为在那种残缺的光影里,我才能看清自己心底的误差。」
我坐在她身边,这一次,我们之间的距离不再是那种折磨人的十五公分,而是肩并着肩,我能感受到她T温透过白sE连帽外套传过来。
我拨动了琴弦。、Em。
这四个简单的和弦在寂静的夜sE中缓缓流淌。这一次,我没有加入任何炫技的繁复装饰,我只是单纯地拨弄着,让每一个音符都带着那些回忆的重量。我想起了迎新晚会、想起了雨夜的蓝伞、想起了毕业典礼上的对视,以及这两年在南方夜跑时的喘息。
「方琳琳,你曾说过,我只是你人生中一个最温暖、却最不该停留的过客。」我低声说着,旋律在我的指尖跳跃,「但过客是不会跑了几百公里,只为了回来听你说一声晚安的。过客也不会开了一间叫作夜曲的教室,每天对着墙壁练习如何与遗憾共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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