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进了行政大楼,穿过那些冰冷的大理石地板。方琳琳手里紧紧攥着那份密封的成绩单,那是她这两年奋斗的物证。
「这两年,我有一次差点就把这拨片扔了。」她指着路边一个平凡无奇的绿sE垃圾桶。
「为什麽没扔?」
「因为我发现,如果把它扔了,我就真的只剩下那些冰冷的数据了。」她停下脚步,看着我,「林鸿运,你知道吗?这拨片其实是一个定锚点。每当我迷失在那些不容许误差的规划里时,m0到它的边缘,我就会想起南方的街灯,想起那段听起来很吵、却很真实的吉他声。它提醒我,我还是个人,不是一台只会运算的机器。」
我带着她去了吉他社办。
推开那扇漆成暗绿sE的木门,空气里依然弥漫着那种混合了松香、旧木头与一点点霉味的独特气息。那是青春的味道。我领着她走到那个角落的转角,指着地上一个淡淡的印记,那是我曾经留下吉他的地方。
「我毕业那天,把吉他留在了这里。」我告诉她,「我写了一张纸条,希望下一个想用旋律陪伴的人,能有幸把曲子弹完。那时候我觉得,我的曲子已经Si在那个雨夜了。」
方琳琳伸手触m0着粗糙的墙壁,彷佛在那里还能感受到那把旧吉他的共鸣。她在那一刻,终於理解了我的「放逐」。那不是逃避,而是一种为了保护这段频率不被现实磨损的壮烈牺牲。
我们走过图书馆,在那扇熟悉的视窗前停了下来。
「你还记得那枚垫在电源接头下的拨片吗?」我笑着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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