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鸿运,你真的回来了。」
开张那天,阿凯开着他的新车来找我。他变胖了一点,手上的婚戒在yAn光下闪闪发亮。他看着我正在擦拭琴身的样子,摇了摇头:「你这两年跑哪去了?连个讯息都没有。」
「去学着怎麽跟自己相处。」我笑着递给他一瓶冰可乐。
「那……忘掉了吗?」阿凯试探X地问。
我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门口透进来的yAn光。「忘掉什麽?忘掉怎麽弹吉他吗?没忘,反而弹得更好了。」
阿凯叹了口气,没再追问。他知道,有些问题是没有答案的。
我开始每天教孩子们弹琴。我的学生里有八岁的孩子,也有六十岁的老先生。我教他们按C和弦,教他们如何让指尖长出厚实的茧,教他们如何去听音符之间的呼x1。
我不再是那个总是说冷笑话的双子座,我变得安静了许多。但每当有学生问我:「老师,这首歌为什麽要叫《夜曲》?」
我会告诉他们:「因为那是专门弹给深夜里,那些还没法睡着的灵魂听的。」
时间是一个残酷的橡皮擦,它能抹掉细节,却抹不掉底sE。两年的时间,足够让一个人拿到硕士学位,也足够让一个人学会如何经营一间琴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