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次同学聚会,一个同样来自母校的学长拿出一张照片。「听说吉他社那个怪咖林鸿运出国了,他在社办留了一把琴,上面还有纸条。现在那把琴成了社办的镇社之宝,说是谁弹了都能找到真Ai。」

        方琳琳看着照片里那把有些旧、琴身漆面磨损的吉他,手心猛地一缩。

        她转过头,看着窗外灰蒙蒙的雨景,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是吗?那挺好的。有些人,本来就适合留在回忆里。」

        那天晚上回到宿舍,方琳琳在黑暗中坐了很久。她从皮夹的最内层,拿出了那枚已经磨损严重的吉他拨片。

        她发现,北方这座城市的雨,b起南方的雨,多了一种让人想哭的沉重感。

        转眼间,一年过去了。

        我结束了流浪,回到了台湾。我没有回到那座有着大樟树的城市,而是选择在一个同样多雨、节奏稍微慢一点的城镇落了脚。

        我用这两年在国外打工存下的钱,租下了一个老旧巷弄转角的小店面。

        我开了一间琴行。

        店面不大,推开门会有一声清脆的铃铛响。墙上挂着几把手工打造的民谣吉他,落地窗前放着一个木质的柜台。我没有给它起什麽霸气的名字,我只是在招牌上写了两个字:「夜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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