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鸿运,你听过期限这两个字吗?」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无b清醒,清醒得让人感到恐惧。
「什麽意思?」
「我是摩羯座。对我来说,人生是一场严密的、不能有误差的规划。」她睁开眼,目光重新变得理智且冰冷。「我已经申请了毕业後的研究所计画,我打算离开这里,去一个更远的地方。我的未来地图上,从来没有预留过留在这里的座标。」
我愣住了。我没想到她想得那麽远,远到我还在谈现在,她已经在看毕业後的风景。
「那不代表我们现在不能……」
「那代表了一切。」她打断我,语气里带着一种残酷的坦白。「你是一个活在当下、为了浪漫可以淋雨跑掉的人。但我是一个必须看见终点才敢起跑的人。我不能承诺一段明知道有期限的感情,我也不愿让你为了我,放弃你去追求其他可能X的机会。」
「那是我的选择,不是你的负担!」我终於忍不住提高了音量,这是我们第一次发生争执,声音在空旷且的林荫大道上回荡。
「不,那会变成我的负担。」她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林鸿运,你对我的好太重了,重到让我没办法理所当然地接受。你觉得自己是守候者,但在我眼里,你只是我人生中一个最温暖、却最不该停留的过客。」
「过客?」我自嘲地笑了笑,心里一阵阵地cH0U痛。「原来在你心里,这段时间的琴声,就只是你读书时的背景音乐吗?」
「谢谢你让我感受到被珍视,那是我这辈子听过最有温度的《夜曲》。」她伸出手,轻轻推开了我递拨片的手,指尖的冰冷让我几乎窒息。「但我们……还是做朋友吧。这对我们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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