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她的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

        「但遇见你之後,我发现我没办法对每个人都好了。」我深x1一口气,说出了心底最深的那句话。「我想把所有的温柔都存起来,只在深夜十点半,弹给一个背着重得要命的背包、却不肯认输的钢铁学妹听。」

        街灯的光在那一刻突然闪烁了一下,像是有人在黑暗中眨了眨眼。

        「我等你下课,并不是因为我很有空,也不是因为我喜欢在橘sE的灯光下装忧郁。」我看着她的眼睛,那是这辈子我最专注的一次。「我等你下课,是因为我想陪你走更远的路。不只是这段回nV宿的林荫大道,而是更远、更长,长到我们都不知道终点在哪里的路。」

        这是我第一次,在没有音乐的掩护下,如此直白地表达自己的频率。

        方琳琳抬起头,我看见她的眼眶里迅速聚满了水气,那是「钢铁外壳」从未在人前展露过的裂痕。

        「你疯了……」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颤抖。「林鸿运,你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麽。」

        「我知道。」我从口袋里拿出那枚洗乾净的拨片,递到她面前。「这就是我的证据。它沾过泥土,也代表过我的廉价,但现在它是专属於你的。你可以拿走它,或者再次把它丢掉。」

        方琳琳看着那枚拨片,却没有伸手去接。

        她闭上眼睛,任由一颗眼泪滑过脸颊。那一刻,她不再是那个在T育馆叱咤风云的副执行长,也不是那个在图书馆拼命读书的学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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