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方琳琳第一次对我敞开心扉。那个「钢铁学妹」的外壳,在月sE下终於裂开了一道缝隙,露出了里面那个还在为钢琴离去而哭泣的小nV孩。

        「你知道吗?」我停下脚步,看着路灯下显得有些单薄的她,「吉他其实是很廉价的乐器。几千块就能买一把,不用搬家公司,自己背着就能走。它虽然没有钢琴那麽优雅,但它能陪着你去任何地方。」

        我从口袋里拿出那枚拨片,再次递到她面前。

        「这不是什麽随机的邀约,也不是对谁都好的热心。这是我这段时间以来,唯一想送出的东西。它是你的吉他,虽然它是拨片,但它代表了你可以重新开始的权利。」

        她看着那枚拨片,又看着我。在橘sE的街灯下,我看见她的眼眶微微泛红。

        她接过了拨片,指尖触碰到我的掌心。那种温度,b任何旋律都要烫人。

        「谢谢你,林鸿运。」

        那是她第一次,没有带着防备地叫我的名字。

        接下来的一周,校园里的空气似乎都变得不一样了。

        虽然我们依然没有正式确立什麽关系,但那种无声的默契,在nV宿楼下的街灯旁,变得越来越浓稠。

        我依然每晚在那里弹琴。而她,会在那盏坏了一半的街灯下多站一会儿,有时候会从书包里拿出一瓶温热的咖啡递给我,虽然还是没什麽话,但眼神里的温度骗不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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