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很多啊,没钱、没兴趣、或者是家里发生了什麽事。」阿凯翻过一页漫画,「你问这个g嘛?难不成方琳琳以前是钢琴才nV?」
「我猜的。」我轻声说。
那天在图书馆後,我有意无意地开始在社团活动教室练习。我知道她偶尔会经过那条走廊。
果然,在某次吉他社的课後,大家都走光了,我故意留下来。我看见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进来。
「想试试看吗?」我对着门口的影子喊道。
方琳琳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严肃。她看着我手中的吉他,轻声说:「我以前……弹过钢琴。但吉他,我从没碰过。」
「其实道理是一样的,只是钢琴是把情绪敲击出来,吉他则是把情绪拨弄出来。」我站起身,把琴递给她,「坐下来试试,我教你几个简单的和弦。」
她小心翼翼地坐下,抱着吉他的样子显得有些局促。她的指尖很乾净,修剪得很整齐,那是长时间在图书馆翻阅书籍、在琴键上跳跃的手。
「按这里。这是C和弦。」我伸出手,指尖在离她的手指大约三公分的地方停住,指引着位置,「别太用力,指尖要垂直按在弦上。」
那三公分的距离,是我在那一刻能维持的最绅士、也最折磨人的距离。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像是沐浴r洗过後的清香,那种味道在闷热的社团教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好痛。」她按了几下,眉头微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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