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以为她那天不会出现了。或许她会搭同学的顺风车,或者乾脆待在图书馆等雨停。
但十点四十五分,那个熟悉的、穿着白sE连帽外套的身影,还是准时出现在林荫大道的尽头。
她撑着一把透明的雨伞,雨水在伞面上敲打出混乱且急促的节奏。她走得很慢,因为风很大,伞面被吹得摇晃不已,她不得不缩起肩膀,试图抵挡那GU寒意。
我看见她走过街灯时,脚步明显慢了下来。
那天我弹得很慢。那是《卡农》的变奏版,我刻意把节奏拉得很长、很缓,长得像是想把这场雨的节拍也编织进琴弦里。
她站在灯柱下,离我大约只有十公尺的距离。
我屏住呼x1,手指因为寒冷和紧张而微微颤抖。雨声很大,几乎要掩盖了吉他那微弱且乾净的声响,但我知道她听见了。她停在那里,把雨伞稍微抬高了一些,清澈的目光穿透朦胧的雨幕,望向我所在的黑暗角落。
那一刻,我的心跳得b吉他的节拍还要乱,像是有一只鸟在x腔里疯狂撞击。
我没有停下来。我知道如果我停了,这场无声的演出就会变得很尴尬。我继续弹着,直到旋律进入了一个安静的小调,像是雨滴落在湖面上的涟漪。
她在那里站了一会儿。她的眼神里有一种我看不透的情绪,像是惊讶,又像是某种久违的放松。她似乎犹豫着想走过来,但最终,她只是收回了目光,握紧伞柄,转身走进了宿舍大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