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遵相爷吩咐。”皇甫中圣又道:“相爷找我还有第二件事?”
“岂止第二件,还有第三件呢。”郭效忠咧嘴一笑,继续道:“我三弟寄来书信,声称甘州牧府参议滕曜叛国通敌,已被打入死牢,不日便要问斩。我听说那滕曜是你的关门弟子,可有此事?如果是自己人,打个招呼就放了。”
皇甫中圣惊出了一身冷汗,连忙摇手道:“不是不是,滕曜这名我都不曾听说过,怎么会是我的弟子。通敌叛国这是重罪,必须要斩。”
郭效忠哈哈一笑,落了一子,假装恭敬道:“谨遵皇甫大人旨意。”
皇甫中圣一笑而过,神色却极度不自然。
“皇甫兄,还记得二十多年前咱们做过的那件事吗?”郭效忠的语调忽然间变得很沉重。
皇甫中圣怔了一下,点点头。
二十几年前,郭效忠是大司徒,皇甫中圣还官居三品,只因一个人的死,二人才能双双步入仕途巅峰,屹立于大渊王朝,此人便是前宰相雒川。
“我听说雒川没有死。”
皇甫中圣闻言猛地抬头,发现郭效忠那双鹰眼凌厉如刀,似要插入自己心脏一般,失声道:“不可能,我亲眼看到他喝下毒酒的,一整壶毒酒,怎么可能活。”
郭效忠冷哼一声,“没准皇甫兄想给自己留条后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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