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兄还是一如既往地耿直敢言,这么大不敬的话也敢说。”郭效忠笑道。
“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就算是在皇上面前,我也敢这么说。大司马武功卓绝,战功赫赫,带兵打仗冠绝华夏,若是让他兼任大将军,更利于军队的统筹指挥,我看可行,只是……”
郭效忠猛地抬头,“只是什么?”
“就恐人言可畏。”皇甫中圣不敢去看他,假装低头落子,竟错走一步,幸好没被发现。
良久,郭效忠都没说话。
郭氏兄弟中,老大郭效忠是丞相,老二郭鸿图是大司马,老三郭奉义手提凉、甘二州,尤其在许归朝卸任后,郭家实实在在的权倾朝野,坊间更是有传言,这大渊江山迟早得姓郭。
大渊军队皆屯于五府,只有大将军的虎符能调动,郭鸿图这个大司马只是个摆设,所以才想当大将军,郭家现在缺的不是权力,而是真真切切的兵权。
“上回皇上召见我,随口提了句甘州牧和大将军人选的事,好像还没有中意的人,说实在不行就将南名王霍江东召回来。”皇甫中圣又说。
“哼,霍江东!许归朝都斗不过我,他行吗?”郭效忠冷笑道。
皇甫中圣连忙奉承道:“相爷说得极是,那霍江东不过一莽夫,成不了气候。”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对于霍江东,不能大意。我今天找你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甘州牧和大将军空缺一事,甘州牧暂时由我三弟兼任,不能换,至于大将军之位,我二弟做不了那就空着,但是绝不能让霍江东做。如果皇上问起此事,咱们要达成一致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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