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三侍女忙附和称是。
“刚才还说是凤大侠昨晚让你们照看大师,这会又说刚进来,简直牛头不对马嘴。”文泰溪佯怒道,又指着床上蜷缩在被窝里的易尘说:“还说大师喝多了,大师可是高僧,怎么可能饮酒?”
“文三侠,小僧昨日确实饮酒了,不关四位姐姐的事,您就别责怪他们了。”易尘哭丧着脸说。
“什么,大师您饮酒?哎呀呀,怎么不早说,下回吃饭保证餐餐有酒,让您喝得痛快。都是自己人,大师有什么要求尽管说,不然师傅回来怪我等伺候不周那就不妙了。”文泰溪装模作样,本想装诚恳,却显得很滑稽,“大师,她们昨晚没有对您无礼吧?”
“没有,当然没有。”易尘但想到苏醒后第一眼看到的景象,仍止不住心底发虚。
“大师,没事,她们要真的对您做了什么越礼之事,您只管告诉我,别看她们是师傅的婢女,我一样可以代师傅教训她们,当然主要是为大师出气。”
“没有,她们对小僧很好,真的没做什么出格之事,你出去吧!”
“大师……”
“我让你出去!”
易尘喝道,这一声较常人连发怒都算不上,但是对易尘而言,可是破天荒的头一遭,可称得上是非常愤怒之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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