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尘蹲在床根墙角,使劲往身上拉了拉被子,半个头都蒙住了。
文泰溪瞧着四人衣衫不整的样子,露出了狡黠的神情,冷笑一声,“你们在大师房里做什么?”
“额,昨晚大师喝多了,凤大侠让我四人过来伺候。”
“对对对,就是这样。”
“不信可以问大师。”
……
四人惊慌失措,语无伦次,只知点头。
原来昨夜易尘不胜酒力睡过去后,凤鸣将他扛回房中,途中恰遇四侍女,便邀她们帮忙照看易尘。孔仙胄外出许久,四侍女寂寞难耐,把易尘给强睡了,才有了眼前一幕。
“照看大师没什么毛病,怎么衣衫不整的,你们一整夜都在此吗?”文泰溪还是那副奸佞神情。
“不不不,文三侠误会了,我们也是刚进来,早晨还没来得及洗漱,才显得有些邋遢,见笑了。”百妍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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