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队官兵乘马而来,一字正清派教众应声撕开一道口子,退到街两侧。官兵顺利抵达酒楼外。
为首一人三十出头,身着银甲,长得虎背熊腰,满脸横肉。此人正是大渊皇帝亲外甥、次州牧晋川虎。
“晋大人,不好意思,把您老惊动了。”何燕赵笑嘻嘻地上前去,把他从马上扶了下来。
“原来是何舵主,哎呦,正巧。”晋川虎笑道,“下人向我禀报说有人聚众闹事,我估摸着,这次州城除了一字正清派,谁还有这个实力。”
“大人冤枉小人了,我们只不过处理一些门户之事,绝不敢闹事。在晋大人的领导之下,我一字正清派肯定规矩做人,安分做事,绝不胡来。”何燕赵陪笑道。
“那就好,那就好。”晋川虎略微一顿,继续说:“南名王说近日要带五万大军来次州巡察,顺道帮我扫除一些个不听话的旁门左道,何舵主最好安分守己,不要搞出什么大乱子。”
他口中所说南名王,乃是大渊皇帝把兄弟南名府总督霍江东,受封南名王。
“哎呀,瞧我这记性,月底了该交军饷了,三万两白银,明日如数送到大人府上。”何燕赵说。
“怎么叫我府上?是上交次州府,作为南名府的军饷,以御外敌,保咱们大渊边疆稳固。没有国哪有家,没有太平盛世,哪有你们这些个小门小派作威作福的机会!”
晋川虎给次州府境内各门派都下过指标,根据门派大小,每月上交多少银两作为军饷。一字正清派误了交军饷的日期,他这是特意来提醒的。
“大人说的是,小人铭记在心。”何燕赵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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