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认识,有事请直说。”谷伯麟冷冷地道,自顾自地喝茶,都不正眼瞧他。
“我一字正清派次州分舵有教众八千人,神州、戎州分舵及总舵两万余人已收到我的飞鸽传书,正往这赶……”
何燕赵还没说完,谷伯麟打断道:“请说正题。”
何燕赵以礼相待被泼冷水,心中颇为不爽,“交出仙刃和这小孩。”
“仙刃在云崖阁孔仙胄手中,你们随时可以去取,这孩子是我徒儿,如果你自信可以赢得我手中雪竹,也可以带走。”谷伯麟站起身来,手腕抖动,雪竹半截出鞘,将一字正清派教众吓得纷纷后退。
“雪竹!”何燕赵大惊,随着谷伯麟的脚步,率众慢慢向外退去。
大街之上,全是一字正清派教众,清一色的青衣服饰,手持钢刀,乌压压一片,望不到尽头。
谷伯麟起初以为何燕赵说自己有八千部下是危言耸听,如此看来,果不其然,不禁暗暗为一字正清派的强大而吃惊。
“谷大侠曾一人一剑挑落九州七十二大派,武功高强,何某甚是钦佩,然双拳难敌四手,谷大侠若因为这点小事便葬身次州城,岂不是有点不值。”何燕赵身处教众之间,有了挡箭牌,说话底气也足了。
凭谷伯麟的武功,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不成问题,目下只要将何燕赵击毙,其余乌合之众自然土崩瓦解。但他不想这样做,一旦起了争执,一字正清派的爪牙遍天下,整天骚扰不断,哪有清闲日子可过。
“谁人在此闹事,是不是不想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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