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步过后,贺年转身看人,叹道:果然。
他站在许愿池前,看着大步向前,没有一点回头偷瞄他去向的人,在心里一面暗自吐槽许愿池一点也不灵,一面抱怨自己犯傻,跟宋祺玩这种游戏。
他给这个人的暗示亦或是明示,超过了过往所有人加在一起的总和。再迟钝的人也足以明晰他的心意——更何况,他知道,这一切并不是他自作多情的一厢情愿。他在那个总是以微笑代替回答的人眼里,看到了和自己同样的,明晃晃的爱意。
也许是习惯使然,也许是胜负欲作祟,他就是不愿意当挑明的那个人。他几乎用尽了招数——自己的,别人用在自己身上的。甚至连他最为不屑的激将法,他都尝试了。结果换来的是自己徒生闷气。
他没有想过将来——即便是异性也不可能公开,也难保将来。更何况,他也不喜欢自找麻烦。日后回顾过往,这段旅程对他的最大意义,只怕也只是让他新增了一个从未有过的新奇体验。仅此而已。
他劝慰自己:今晚的一切,只是单纯的出于不甘。就像那个人说的:在古罗马,男性之间发生性行为基于统治地位,而非浪漫的关系。
而他,不甘心被他人统治。
尽管他们没有还发生过任何超越友谊的肢体接触。
刚开始的路程,他十分的小心,生怕被宋祺发现。但宋祺方向明确,步伐坚定,像是早就选定了目的地,并且对路线驾轻就熟。于是,他的跟踪慢慢变成了跟随,心里却越来越气:宋祺一点都没有想要制造和自己的“偶遇”。
最后,他的正前方出现了一座恢弘的神庙。
走出小巷的正前方是空无一人的广场,他没有继续向前,而是选择站在巷口。斜前方的花坛石碑,是绝佳的掩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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