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祺把卡片整齐的叠好,放回到木盒里,然后稳稳当当合上盖子。一秒钟的心理建设以后,他才回望向那双曾经让他心甘情愿摒弃理智的眼睛。

        他确实被感动了,和在米兰推开那道木门后一样的感动。他至今不后悔自己那时的选择,更不觉有错。但是——但是,如果他现在做出和五年前一样的抉择,那便是重蹈覆辙。

        他也不想再发生争吵。起码不要在今天,不要在此时此刻。

        宋祺尽量不动声色的抽出自己被人握着的手,双手握拳,小心翼翼的观察着贺年的情绪,用自己和亲戚家小孩对话时的温柔声线,对贺年道:“贺年,你有没有想过。这样的卡片越多,其实也就说明,我们分开时间也越久?”

        “我说了,”贺年承诺道,“我会努力抽出更多的时间陪你。这次的这个节目,就是我的诚意。难道你还感受不到吗?”

        宋祺揉搓着手,小心翼翼道:“我说了,我并不希望你为我改变什么——”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无论我怎么做,你都要离婚?”贺年变脸的速度一如既往的优秀。

        “宋祺,究竟是我陪你的时间不够多,还是你现在压根不想陪着你的人是我?我那么努力让我们两个人可以在一个地方工作,你呢?你有来找过我吗?你宁愿大晚上的在荒郊野岭听人唱生日歌,也不愿意为了我逃掉一个无关紧要的会议!”

        宋祺被触犯到了底线,声音冷了下来:“我跟你的事,和其他人没有任何关系。魏然和我仅止于工作关系。”

        “当初我跟你不也是工作关系吗?你不是还打算,罗马之后就把我甩了吗?我没说错吧。”

        “你知道,我在罗马的许愿池,许下的心愿是什么吗?”贺年突兀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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