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5十6看山口多闻好像是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却也不想解释，只是嘿然不语。
山口多闻很快也想明白了，山本5十6现在是中日海军联络小组的中方小组副组长，日本防卫省对于海军的看法是不是保守，都影响不了山本5十6。反正中国海军绝不保守，而且极有耐心。山口多闻微微低头，“山本君，抱歉，我并非那个意思。”
山本5十6也大度的答道：“没什么，我听说现在日本军中态度分化的很厉害，不管是哪1种态度，都失去了斗志。”
山口多闻觉得山本这家伙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正经了呢？所谓“失去斗志”……，也亏得山本能用这么婉转的话来形容现在日本军中的态度。
这几年山本在中国教书，培育中国海军人才，并不怎么回日本。山口多闻从事的航空母舰项目则需要山口在中日两国之间来回跑，自然更能感受到中日两国之间的差距。中国军队正按部就班的做着挑战凡尔赛体系的准备，日本军队在谁是敌人的认知上比较混乱。
推动日本革命的共识，是日本继续之前扩张主义的战略，就会陷入经济彻底崩溃，人民苦不堪言的地步。而且，即便是日本人民无比痛苦的忍耐下去，日本也无法赢得战争。走投无路到这样的地步，才出现了日本革命。
革命成功后，日本经济快速恢复，到了1933年，日本经济也超过了革命前的最高水平。这让执政的未来社获得了足够的合法性，也让曾经因为恐惧与愤怒而不得不团结起来的日本上层快速分化。
这种分化表现在军队里面，就呈现出日本军队对于“敌人”的界定。现在的日本军人都在何锐手里吃过败仗，或多或少都存在1些芥蒂。但是认为中国是敌人的军官在军中是相当少数，而且这种观点也没什么影响力。
日本大多数海军认为，“英米鬼畜”是敌人。而6军则认为，“欧米鬼畜”是敌人。不管是哪1种，都出现了有心无力的状态。以日本之力，并不足以对抗任何敌人。真正可以与欧米或者英米对抗的，是国力远胜过日本的中国。
在中国身后的日本，到底是被动的给中国提供战争的辅助，之后中国吃肉日本喝汤。或者是主动的参加到中国会发动的战争中，与中国1起痛击日本的敌人。
日本的明眼人都知道，这是日本逃脱不了的考验。正因为谁都逃不了，日本人的秉性就凸显出来了。因为实力孱弱而深入骨髓的封建文化，并不会因为革了天皇与权贵的命就自然的消失。大多数日本成年人都呈现出首鼠两端的态度，他们认为既然有中国来对抗敌人，日本何不缩在中国身后看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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