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心底叹了口气,嘴上说道:「……嗯,以後不能再这样胡闹了,孙权。」
孙权没有入座,一直站在孙策背後,眼睛从头到尾都钉在你身上。蓦然,他淡淡的笑了,对你揖了一揖。
「是,晚辈铭记在心。」
你的手不自觉往腹部那边放,腹内脏器扭动了一阵,感觉像那把刀又进来了一次。
此刻,原先时时刻刻告诫自己要冷静、不要计较、不要报复的念头,随着湖上的清风一同淌进了那堆垃圾里沾满鲜血的纱布中。
你决心要给孙权点颜色,让他好看一些。
「伯符,舟车劳顿辛苦了。听说你此战大捷,立了大功。你来得如此匆忙,我没能设宴好好款待你,还请不要见怪。」你垂着眼眸,气息微微,装得好一副娇不胜力的模样,却也好以身体尚恙作为藉口。听着,比以往那宏亮沉稳的声音差太多了,兄弟二人都是一愣,一瞬间,似乎忘记了你是那广陵的亲王,绣衣的校尉,而是那闺中的淑女,绣房的织娘。
「嘿哈哈哈,没事的,这没什麽重要的,我就是担心你,才来得这麽急嘛……喂,不是在怪你的意思,就是,就是……」孙策显得有点语无伦次,你的反差有点太大,一时超过了他理解的范畴,便不知如何应对,更何况是心上的姑娘,这般撒娇似的语气,让他难以招架。
孙策登时胀红了脸,将眼光瞥向一边去。他的反应你不意外,你比较在意的是孙权的反应。不出所料,那双眸子黯淡了许多,刚刚那抹狡黠的微笑也荡然无存。现在换你淡淡的笑了。
你顺势将手覆上孙策的指节,他是怔了一下,却也没将手拿开。你轻轻将其牵起,摩娑着他的中指和食指,动作是无比的暧昧,口中却还谈论着正事:「这样不行,显得我广陵王苛薄了,如此不是对待自己人的礼数。」你瞥了眼孙权,继续说:「我想请二位在广陵待一段时日,让我好生款待款待,作为今日疏忽的补偿,可好?」
你转头对着孙权说道,手中却仍把玩着孙策的手指,甚至是更加大胆地十指交扣:「我帮你跟陆逊请几天假吧,书读多了,心思太多,脑子可会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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