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别说,你真别说,在紧窄湿热的口腔里,还有着软烂灵活的舌头在龟头马眼处舔舐,确实是挺爽的。
高坚果觉得自己尾椎都酥了,没忍住就抓住坚果墙的头发,捅了两下。
看着被自己捅出泪花的弟弟,确实有点罪过,高坚果后撤两步想撤离,没成想坚果墙步步紧逼,高坚果一屁股坐到某个器械上,被坚果墙生涩又强硬地口了出来。
对天发誓,这真的是高坚果第一次射精,平时硬了就等着消下去,它也没想太多,今天才知道还有这个解决办法。
积蓄过久的精液又浓又多,猝然喷了坚果墙一嘴,顺着唇沿滑下,那稠白的精液被坚果墙揩着重新送入嘴里,高坚果不知怎的,身子突然就又热了起来。
此后,这种场景就逐渐多了出来,甚至两兄弟开始开发出一些奇奇怪怪的运动项目。
坚果墙平躺着,高坚果撑在坚果墙身上,两兄弟皆是光溜赤裸,头对脚,脚对头,随着高坚果的胳膊弯曲,身子下沉,壮硕结实的胸肌贴到了对方的小腹,热烫的呼吸喷拂在茂密的阴毛上,吹到蛰伏其中的凶兽。
灵活的舌头精准袭击,成功唤醒沉睡的凶兽,高坚果胳膊一个打直,紧贴的两具肉体又拉开距离。
一上一下,一舔一嗦,当两根肉杵都直挺起来,伴着每一下伏地挺身的动作,肉根就被含入紧致弹性的口腔里,沾上亮晶晶的津液,合不拢的嘴里,口水漏出来拉成丝垂在茂密的毛发里,粘腻蛊惑。
也不是不能等鸡巴自己消肿,但是当尝到欲望的快乐时,又有多少人不会沉溺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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