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喷菇的帽子嘴还在努力喷射,铁网门僵尸停了,它眼睛眯起,一侧嘴角上提,发出一声十分嘲讽且悠长的声音。

        “哼——”

        哇,这贱样谁能忍啊,反正我们气球菇不能忍!

        大喷菇把自己气岔了,团着一股气显得更圆更大,白白胖胖圆圆,看起来更好揉捏了。

        这谁能忍得住啊?反正铁网门僵尸不能忍,所以它两手一伸,就把铁网门怼了出去,一下子砸到大喷菇身上。

        大喷菇被猛地来了这么一下,没站稳后退两步倒在了草坪上,身上压着一板又冷又硬的铁网,再上面是笑得贱兮兮的僵尸。

        对方是如此的面目可憎,任凭它如何翻滚都逃不出这座铁网山。

        猕猴桃当初被压在山下五百年,就是这种滋味吗?

        大喷菇保证下次再也不嘲笑它没有腿了。

        大喷菇又白又软,皮肤嫩得要死,就像一个大白面团,被铁网压到的地方印出一道道压痕,白皙的皮肤上布满条条红痕。

        铁网门僵尸看了几眼,哼哧哼哧地喘,呼吸更为急促。

        这菇就像吹气似的,也不知道里面填的什么,是水吗?摸两下、操两下就会哗啦啦往下淌的那种。还是也是和面团似的,插进去就会被绵软的肠道包围,陷进去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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