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幕中,杰森扶着席勒的腰,在席勒的臀缝间不断顶弄摩擦,动作相当粗暴。房间里回荡的全都是他粗重的喘息,以及席勒略显痛苦的鼻息。
“你是不是很想我插进去?我告诉你,没门。”
这绝对不是杰森会做的事,就算杰森因为出生环境而举止礼仪不够规范,但他绝不会对席勒说出那种话。布鲁斯对此心知肚明,但依旧无法改变他现在仿佛整个世界观都被撕裂的状态,以致于他就这样静默在原地,看完了全部。
杰森高潮着射在了席勒身上,然后穿好衣服,从窗户离开了,完全没管依旧被吊着的席勒。
布鲁斯在原地又站了一会儿,推开了门。门轴转动声响起的同时,带着眼罩的席勒转头看向了门口,虽然他其实除了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到,只听到有一个人走了进来,靠近了自己。那脚步声似乎有些熟悉,但又离自己的记忆非常遥远。
布鲁斯靠近席勒,伸手摸了一下他的手臂,发现入手温度有些烫。至于席勒两腿间的性器,正处于昂扬甚至青筋暴起的状态。
他接着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发现了一盒被拆封的药。好了,至少席勒身体状况的原因有了解答。
他站上床把吊着席勒的挂钩解开,然后去浴室找毛巾。
席勒摔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是微微转头,又看向了浴室的方向。接着那个脚步声再次靠近,温热湿润的毛巾在自己身上擦拭,擦掉了那些杰森留下的黏腻液体,又擦干净了他身上的汗。
浴室传来又一阵流水声,大概是在洗毛巾。然后脚步声再次靠近,这次对方把他脑后的口球绳扣解开了,席勒吐掉嘴里的口球,感觉到舌头被压得发麻,因此说话的声音也变得有些奇怪。
“事后回来替我收拾是会让你有一种自己还有羞耻心这种东西的臆想吗,杰森·托德?”
即使一直在告诉自己这绝不可能是傲慢,但对方这熟悉到刻进骨髓的说话风格还是让布鲁斯顿住了。但也只有几秒,察觉到席勒还要继续发言,布鲁斯用热乎乎的毛巾直接怼上了他的脸,擦干净了他脸上的口水痕,也暂时封住了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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