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韦恩,BDSM的本质是权力的交换,在这个过程中操控的本质是剥夺人作为人的‘概念’而以一个物品的‘概念’存在,进而释放压力的一种形式。因为不再是人,所以不再需要关注和担忧作为人的时候所焦虑的一切。”
“所以与形式恰恰相反,在这个互动游戏中,真正掌控局面的是被剥夺人格的臣服者,不是控制者。喊‘停’的权力在臣服者手上。”
“且不说我是不是需要用以剥离社会人身份的方式来治疗焦虑。你是凭什么觉得,用绳子绑住我了,就等于我失去了体面,等于我服从你?”
“或许在这件事上,唯一能让人,尤其是让阿尔弗雷德感到安慰的是,作为花花公子,你玩得还不够花。”
布鲁斯看起来想说点什么,喉结动了一下,又停住了。
席勒打好领带,穿上西装外套,推开了房门。
“总之,谢谢你的服务。至少从肉体角度,体验还不错。”
“???”
布鲁斯在床上起码发了半小时的呆,直到席勒的管家来敲门才爬起身穿好衣服。
当晚,哥谭大学圣诞的晚宴上,结束了一轮社交应酬后的席勒来到休息间小憩。说是休息间,其实也只不过是一间收拾过的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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