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部、大腿、腰侧,受似乎忘记了这是个活人,好像只是他在用木桩来练练腿脚,一下一下地踢过去,即使两人有再大的体格差,受再细胳膊瘦腿,这种不留情不间歇的疯狂踢踹,只要还是血跟肉做的,是个人,都得痛麻。

        但攻捧着他的手,被照着膝窝踹,没有任何反抗就单腿跪到地上去,手却挽着他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高岭之花大概真被踹着了,好像什么未开智的兽类,倾倒下来的时候受下意识躲了躲,却被抱住了双腿,对方还在他腰上轻轻蹭了一下。

        蹭得半张脸都有血,受衣服红了一片。

        受仿佛才回过神来,不敢相信这能把他扛起来运五楼的大高个就这样被他踹得说不出话来。

        湿、热、稠的触感让他双腿发软,他下意识地去探攻的鼻息。

        还是平稳的。跟那种无论怎样损毁都可以通过修理、保养恢复原状的兵器一样,前一夜还卷刃,烂糟糟的,焊个韧上去就修好了,又能上阵杀人。高岭之花也是,受都以为他会奄奄一息,结果这个人竟然一点力气都没使也能环住他,只是睡过去。

        受手心汗湿着,整个人都不自在,把睡着的攻拖到床上,想浸个毛巾来给他擦身。现在受什么都想不了,慌得很,只好逼自己动起来。攻对比他实在是有点重,受明明只是托起脑袋挂他肩上的攻,放到床上,却在尽力让攻平稳落到枕上的时候整个人被重力拉过去,扑在攻身上。

        然后他就发现股缝顶进了什么很热的东西。

        受迷茫地往下看,发现对方竟然,又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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