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一黑,他呜的一声眼泪都出来了,内脏都在cH0U搐,都在紧紧地去咬去排斥那巨大,却反而让那扩张的凶物的存在感格外鲜明,「不要……真的……」
「好bAng啊……一护……」
尖利的齿从後方咬住了一护的後颈,「八年的债,慢慢还啊……」
「坏人……」
「我就是坏人啊……一护招惹了我,一辈子别想跑了……」
可怕的宣言中,紧绷的身T被紧紧按在床板上,分开的双膝找不到支撑点,内里再如何紧缩也没有用,只能在重力和猛烈的顶撞下将那巨大吞吃得更深,深到肚腹都被顶出了X器的形状,想到自己还主动诱惑这样饿了八年的凶兽,一护恨不得回到那个时候拍昏不知Si活的自己,紊乱的思绪却在下一秒断线,致命的重击下,他的足背紧绷而足趾蜷缩起来,x口肿胀的r珠被压得碾着那冷y的床板,被上面凹凸的花纹折磨。
「啊啊……救……不要了……」
陷入了只有白哉的夜晚,什麽余温,他这根本是着火了呀。
但是一辈子,也不会跑的……
一护不多久领着他的男友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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