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害怕。」他说道。
「什麽?」
对自我的剖析以及供认从来都是艰难的,但一护想,该给一个解释的,那时候的自己意气用事却又是过分现实,现在想来还是愧疚。
「我害怕你离开後,我们会渐行渐远,被距离磨灭了情意,我害怕你会在我到不了的地方,被b我更适合你的人x1引,我害怕我们本来就存在的隔阂和距离,会在长大後变得清晰,我害怕长久的等待,将心投入,最後还是失去。」
「所以,」男人若有所思,「你放弃了我。」
「因为我们从来就不合适。」
「傻瓜。」
白哉终於明白了。
看着极为相似投契,但少年时代的一护跟自己,其实早已经有了那麽多的不同。
一护只是顽强,只是倔强,但他没有白哉那样的底气,他小小年纪就失去母亲,被父亲带着三兄妹度过了一段艰难岁月,因此过早地明白了白哉看不到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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