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变了称呼,我听见我有些干渴的嗓音喊出:
“老师”
她用力揉捏一下,俯身把气息渡来,我情难自禁地和她长久接吻。
底下,来自我体内的水一汩一汩流出。
水阀一开,怎么也止不住。
“很乖哦,我的学生”
她又下去,汲取最后的“墨水”,飞速写着笔划。
“完成”她把毛毡垫拿起来欣赏:“我很喜欢哦,给你看~”
我在高潮的余温中仔细回想,虽然我体感时间是挺长的,可渡鸦真正下笔的时间不长,应该不够写一篇详实的报道吧。
疑惑之际,我看到那张毛毡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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