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取梦咲被甩到墙上,远野笃京挡住他的去路,“我听到了,今天早上领队是不是也是这样把你推进房间里?”
远野笃京弯腰幽幽地说,对上香取梦咲的眼睛,他勾起唇角:“我还听到了你们在里面干的事,你真的如表面那样对这里这般无所谓吗?”
响起那暧昧娇软的喘息,远野笃京回味着那种在赛场上处刑才能产生的快感,他笑得很变态,本就邪气的脸显得更加妖异。
“你和领队你们两个人到底在房间里干了什么?”
香取梦咲并不感到意外,他们当时贴着门又没避着人,会有人发现很正常,“你不是听到了吗?”
“我更想亲耳听到你说的,而且我有没有看到你们具体做了什么事情。”远野笃京将一缕银发放在掌心打圈,发质顺滑冰凉。
“远野笃京,你是变态吗?”香取梦咲皮笑肉不笑。
“你就当我是变态好了。”远野笃京放下头发,更加逼近到面前,鼻尖抵着鼻尖。
抬手捧住远野笃京的脸颊,扬起下巴,唇瓣相贴,香取梦咲低声道:“既然你很想知道,那么我现在就告诉你我和平等院究竟做了什么,我会很详细地告诉你的,远野。”
香取梦咲直接把远野笃京的头拉下来,眼眸低垂吻了上去,他能明显感觉到对方的僵硬,于是动作愈发大胆火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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