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教令院开设一节名为“卡维心理学”的课,艾尔海森毫无疑问能拿到A+的好成绩。在教令院时代,他与卡维在床上的交锋与思想上的碰撞同样激烈又频繁,只不过那个时候的卡维还没有卖掉母亲留给他的房产,总是暗含期待地邀请年轻的后辈到自己家来读书学习、吃吃喝喝。那个时候的卡维就有着心口不一的坏习惯,虽然身体已经渴望得不得了,但表现出来却总是推拒,横添许多麻烦。
如果换作别人,多半会立刻停下来检查卡维的身体状况,但艾尔海森看穿了对方的内心,反倒将那两根裸露在外的手指强行插进卡维的口中,搅动他柔嫩的深喉。
“呜呜……”卡维模模糊糊地呻吟着,并没有实质上的反抗,相反,他艰难地挺起上半身,腰臀抖动着快要高潮。
“还不行,现在不能高潮。”
“唔……”
卡维面色潮红,一脸痴迷的表情,很明显,已经被踩踏雌穴的快感溶解掉反抗的意志了。他仿佛回到了过去那段爱与疼痛并存的关系中,下意识地听从艾尔海森的命令,尽力忍耐住快感,不能轻易高潮。
“抱住自己的腿,双腿分开,不要乱动,也不要发出声音……嗯,很好,就保持这样的状态吧。”
艾尔海森满意地夸赞道,他轻松地起身,从卡维的书架上取了一本建筑学相关的书籍,坐在床上悠闲地翻阅起来,仿佛完全没看见房间中央满面春色的卡维一样。
“那家伙……”卡维暗暗地咬碎了牙齿,在想象中对艾尔海森使用了最残忍的刑罚,但想象中的自己再厉害都是假的,现实中的自己以很屈辱的姿态被晾在这里却是事实:他的雌穴饥渴地蠕动着,渴望被外物侵犯,只要艾尔海森肯借用他两根手指就能解决,可那家伙却像局外人一样在那里看起书来了!
他明白了,一定是因为艾尔海森今天和那位性别未知的床伴纵欲过度,折腾一天之后已经完全硬不起来,看见白花花的肉体就想吐了。哎,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太不知节制了。
卡维想趁着艾尔海森专心读书的时候偷偷自慰,揉一揉雌穴解解火,但风险太大,万一被当场抓包可能会被用更加变态的手段折磨。他不时瞟向艾尔海森的方向,偶尔视线交汇,会像被烫伤了一样迅速地收回目光。
“稍微忍耐一下吧。”艾尔海森知道他想要什么,再一次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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