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诺对于这个话题并不是十分了解,恍惚之间,仿佛回到当年年少无知为了凑学分跨学院选课、在室婆罗耽学院学习古代璃月文字时的岁月中了,但提纳里讲课时自信的模样相当的光彩照人,他在心里暗想,下次去蒙德时要不要请白垩老师为提纳里的人物牌画一张更华丽的牌面呢?

        提纳里发觉赛诺在走神,也不强求,过了一会儿就自己结束了纯天然植物成分化妆品的话题。

        “天色不早,明天我还要早起回到化城郭去,今晚就不陪你打牌了。”提纳里帮着赛诺收拾好那套闪闪发光的限定卡牌,尾巴慢悠悠地晃来晃去,“哎,我是得快点回到化城郭去了,两天没有涂抹植物精油,尾巴毛就不如之前光滑柔顺了。也不知道我不在的这两天,柯莱有没有努力学习,要是她因为跟巡林员们打牌荒废了功课,你至少要负九成的责任。”

        “呃……”

        “开玩笑的。在那个地方折腾太久,我也感到很累了。是时候去睡觉了。”

        赛诺独居,家里只有一张窄窄的单人床,好在提纳里与他相识已久,又常在野外扎营,对床铺条件没什么要求,并不介意两个人挤在一张床上过夜。两人把碍事的外衣脱掉,整齐地挂在一边。提纳里深知客随主便的规矩,把唯一的枕头让给了赛诺。

        “你的生活过得也太简朴了,家里连第二只枕头都没有,大风纪官的收入那么高,全都被你挥霍在七圣召唤上了?”

        “不仅如此,我还自费出版了冷笑话集锦。”

        “我下床去把衣服穿上。”

        提纳里露出了一个十分嫌弃的表情,希望负责印刷与装订的出版人员不要被冻伤。

        巴螺迦修那一族的尾巴是十分敏感的,平躺着入睡会压迫到尾根处密布的痛觉神经,所以提纳里习惯了枕着屈起的手臂侧身入睡。红色与绿色交融的眼睛,在黑暗中凝视着赛诺的轮廓,不得不说,摘下了胡狼头盔的赛诺更加接近一个普通的人类少年,比起神话里审判人类罪恶的赫曼努比斯,更像是阿如村里一个躺在星空下数星星的小孩子。这样的反差感令提纳里感到熟悉又陌生,他鬼使神差地贴了过去,将手指放在赛诺的鼻翼之下,试探他是否还存在着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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