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人性与动物性的完美结合,这样可爱的小狐狸生来就是要被妈咪吃掉的。

        母树就当作他是已经接受这一切了,亲昵地贴上他的脸颊蹭了蹭,缠绕而成的“皮肤”并不完美,像藤蔓楼梯一样凹凸不平,距离真正的人类皮肤还差得很远。树洞本就狭小,因这秘密情事的存在,里面的空气也急剧地升温了。

        在濒临高潮之前,提纳里下意识地咬在人形的肩膀上,清苦微涩的植物气味在他的口腔中弥漫开来,稍微让乱糟糟的头脑清醒了一些。人形似乎没有痛觉,只是抚摸着提纳里绿得发黑的柔软短发,并不在意肩膀上被狐狸的尖牙咬出的深痕。

        藤蔓们心满意足地撤去了,餍足的巡林官却仍然挂在那怪物的身上,嗯,只能用胳膊酸腿麻这类理由来解释了呢。他悄悄抹去脸上流淌的生理性泪水,试图展现出人类不屈于自然界的坚强意志:“这样,就算你答应我的条件了吧?”

        “如你所愿,巴螺迦修那的孩子。”

        在提纳里懒洋洋地穿好衣服的时间里,人形笨拙地学习着使用写字工具的方法。最终还是在提纳里提供的地图上指出位置了,死域附近的植物都渴望着外力的帮助,而辛勤工作的巡林员们是最有可能拯救它们的人类。

        “嗯,我看看……”提纳里捧着地图作总结,“这几个地方的死域已经到了成熟期,而这几个刚刚出现……这几个飞速扩张的,需要我亲自去解决,不能让巡林员们去面对那种危险。”沉迷工作的提纳里有一种格外迷人的气质,生长在树洞内壁的人形托着腮,满怀柔情地观察着他的每一个微表情。

        “好,那么就这样,之后会尽快带人去清除死域的。”提纳里将地图对折两次,夹进巡林日志中,抬起头却撞上了母树亮晶晶的、可以被称为期待的眼神,“唉……我过几天还会回来找你,确认死域位置的。”

        于是这事就这样成了。走路还有些不稳的提纳里婉拒了藤蔓们送他回化城郭的好意,而是轻飘飘地沿着原路返回了。他看着周遭的稀有植物,它们都是那棵母树的孩子,说不定母树就透过哪一棵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真是可怕,但又没什么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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