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胡狼头大人感到内心升起一阵轻松愉快的情绪,权杖柄端挑起赛诺的下颌,好让祂看看人类的生活在他身上留下了怎样的刻痕。但赛诺却完全误解了神明的意味,他盯着眼前的权杖看了好一会儿,重重地咽了下口水,脸颊上闪过了色情的红晕。
“我数年间积累的资产,与您所拥有的财富相比,只不过是石榴汁中的一滴……”赛诺从记忆中搜罗出一些溢美的颂词,把飘带拢起拨到身后,虔敬地双手捧起权杖,轻轻地吻着柄端,两片柔软的嘴唇描摹镌有花纹的扁铲形的金属,“只能向您献上沾染凡尘的躯壳,祈求您的宽恕……”柔软湿润的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上被嘴唇晕染热气的地方,在上面留下晶亮的水痕。赛诺听见头顶传来更加急促的呼吸,心中窃喜,将那冰冷权杖吮得滋溜作响。
十足的性暗示。
“够了。”
如赛诺所料想的那样,赫曼努比斯抽回了权杖,转而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暗示失而复得的免费劳动力到离祂更近的地方来。
比起权杖柄端更加炙热的……
大风纪官的生活,比起称量心脏的工作倒是轻松了不少,唯一让赛诺感到不满意的,是他长久侍奉神明的身体,无法轻易被普通的人类满足。他同样轻柔地握住那根不知何时硬挺起来的性器,寂寞的口腔缓慢地包裹住前端。
“咕呜呜呜……”
伏在神明胯间虔心侍奉的现代祭司发出了婉转的呜咽声。耳侧抖动的飘带太过碍事,胡狼头盔被摘下、随手丢在地上,但赛诺目前还没有闲暇在心里默默计算请工匠维修所需的花销。他贪婪地吸吮着口中的性器,尽力打开口腔吞入更多,直到那溢出苦腥液体的顶端,戳在脆弱敏感的喉咙上。
赛诺忍下呕吐的欲望尽力吸吮,直到两腮上都出现深深的凹陷。神明尖锐的手爪搭上他的后脑,他从鼻腔里哼出呜呜咽咽的声音,虽然不太情愿,但还是做好了被粗暴地按下深喉的心理准备。然而今日的赫曼努比斯极为反常,只是温柔地抚摸他的白色长发,表现得好似一位爱意绵绵的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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