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闭紧眼睛大声求饶:“不不不不不行、停下、要去了——!”

        “哈啊……这不是你教我的话吗?”荒泷一斗愣了一下,似乎在仔细琢磨这句话的深意,忽然一拍脑门,作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啊,我懂了,因此这次是你来援交,所以角色互换了!我知道这个,叫作情趣扮演!嗯……如果是你会说些什么呢……”

        鸣神大人在上,这可真是天大的误会!

        荒泷一斗坐在我的性器上扭了扭,确认已经插得足够深后,才慢慢地俯下身。我正猜想他突然换姿势是要做什么,没想到他竟然蹭了蹭我的脸颊,舌尖缱绻地舔舐上我的耳壳:“怎么,嫌和本大爷做不够舒服吗?”情热中低沉而又夹着灼热气息的池面声音在我耳畔响起,再加上那紧紧箍住我性器的湿热柔软的内壁……我顿觉小腹一阵被电流击穿般的尖锐快感,埋在他体内的性器抽动几下,就痛痛快快地射精了。

        “一斗大人的身体……真是太爽了……”我眼神放空,喃喃自语道,心脏跳得飞快,身上也都是汗水。

        荒泷一斗却远远没有满足,他只是舔了舔嘴唇,然后完全趴在我身上,双手垫在我的后颈与枕头之间,那对饱满的胸肌正好落在我的脸上,我的鼻子埋在深邃的乳沟里,快要喘不过气了。荒泷一斗并没有给我半点喘息的余地,穴肉很有技巧地收缩夹紧,我那缴械投降的物件就又复苏过来。“哦哦,很有精神!”我听见荒泷一斗这样感叹道,贴在我脸上的胸肉也因此微微震颤。

        最初我倒也乐在其中,毕竟分别一个月没有见面,还是很想多与他温存一段时间的。然而事情在我又去了两次后发生了质的变化,荒泷一斗仍然没有偃旗息鼓的意思,依旧紧紧抱着我沉迷于活塞运动,他流了很多水作充分润滑,肉体相撞的啪啪声不绝于耳,我的性器却已经不堪重负了。更要命的是,荒泷一斗来得突然,又急匆匆地把我按倒在床上,睡前我还没有上过厕所,现在听着外面的雨声与交合处黏腻的水声,我渐渐有了些尿意,一直忍耐到现在,终于也到了极限了……

        荒泷一斗一下子弹了起来,他的表情由享受转为惊恐,低头看看略微鼓起一块的小腹,不可置信地盯着我看:“你、你竟然敢在本大爷身体里尿尿!”

        他很不高兴,想要离开,却被我按住腰胯用尽全力向上挺腰,抵着深处的子宫口连续抽插,于是也软了腰,平日里就不太灵光的脑子仿佛也被性器搅得黏糊糊的,不知道究竟在哼唧些什么,我也不太想知道。这是存在于鬼族血脉之中的繁衍本能作祟,也不能把责任完全推到他身上。被人捣弄子宫口让他收敛了方才的嚣张气焰,只是有些失神地按着自己的小腹,大概是在担心那个隐藏在深处的娇嫩器官被顶坏吧。

        那口红肿的雌穴剧烈地抽搐着吮咬我的性器,而荒泷一斗则在高潮的瞬间瘫倒在我身上,我顺势揽住他的脖颈要与他接吻,他迷迷糊糊地点头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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