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后我很少出门,闲暇时间翻阅过去的相册作为消遣,看着看着就有一股燥热直冲向下半身。“呜呜……一斗大人……”我忍不住发出了这般软弱的声音,手上的动作却并未因此减慢,直到斗虫的、相扑的、在海边放声歌唱的笑脸被白浊玷污。
因贤者时间平静下来的头脑中,充斥着清一色的念想。
“一个人好寂寞。想要见面。”
做完一天的工作,我很早就吹灭了蜡烛,听着屋外呼啸的风雨声,躺在床上静静地思考这清一色的失败的人生。正在我昏昏欲睡之时,不知何人忽然敲响我的房门,一言不发就翻过别人家的院墙还真是不礼貌。但我转念一想,在这种时候敲人房门的只可能是无处避雨的浪人武士……我曾在最窘迫的时日里受过他们的恩惠,还是放他们进来好生招待一番吧。
“来了来了,请您等一下!”我披上保暖的羽织,擎着油灯去为来客开门,却在打开门的一瞬间愣在原地:敲门者不是旁人,正是我日思夜想的荒泷一斗。他什么雨具都没有带,全身都被大雨淋湿,平日里嚣张至极的白色长发也驯顺地贴在背后,像在湿冷的雨夜被遗弃在街头的狗崽,从纸箱里可怜巴巴地探出脑袋。
“晚上好,荒泷先生。一个人来的吗?这么晚来到寒舍的话,可能会被人误会的。啊,您一定是需要一把伞对吧?我这就去拿一把……”为了避嫌,我刻意使用了生疏的称呼,每一个字都像烙铁一样明亮而灼热地烫伤我的舌头。
“本大爷不是这个意思……阿、阿——嚏!咳!咳!咳!咳!咳!”
我转过身去,打算弯腰捡起放在门边的雨伞,背后却传来了聒噪而略显刻意的声响。
“我感冒了,对!本大爷又没有预测天气的本事,不巧没有带伞,就被大雨淋感冒了。咳!咳!咳!咳!咳!”荒泷一斗捂着嘴,很生硬地大声咳嗽,在咳嗽的间隙不时瞪着我,仿佛在说“你爱信不信,反正我来都来了,你看着办吧”。
“那好吧……”我别无他法,只能做了个“请”的手势。荒泷一斗的咳嗽声立刻停止了,他抹去脸上的雨水,走进室内,把湿透的衣服脱下来扔了一地。我把自己的羽织抛给他穿,捡起他的湿衣服,拧干水分,挂在通风良好的地方晾干。
荒泷一斗抓起我的羽织套在身上,但怎样用力都不能系上衣带,干脆敞着怀在我眼前晃来晃去,自认为隐秘的心思,实则明晃晃地写在脸上。可惜,此时的我依然铭记久岐忍的威胁,如果今晚不能抵挡住诱惑,绝对会被她追杀到天涯海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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