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人却不走,仍在屋外锲而不舍地问着。

        荒泷一斗失神地动了动嘴唇,似乎是想要我把他们几个打发走。于是我没好气地吼了一声:“问问问,问什么问啊?让不让人过夜生活了?”

        “啊!非常对不起!”

        一阵凌乱的渐远的脚步声,他们慌张离去。荒泷一斗终于松了口气,哽咽着吸了吸鼻子,很快就睡着了。我默默地坐在他身边,拆掉手铐、腿撑与眼前的黑布,脱掉他那身镶了一大片铁板的衣服。

        连本垒都上了,还有什么不敢的?

        我鼓起勇气躺在他身边,抱着他入睡,脸埋在那流淌着艳丽鬼纹的胸膛上。就算明天被扭送天领奉行,或是直接被暴怒的荒泷一斗乱拳打死,我也觉得值了。

        哎,一斗大人哪,我可是一直一直在注视着您啊……

        第二天我很早就醒来了。反倒是高潮得一塌糊涂的荒泷一斗,日上三竿才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我端着早午饭走进卧室的时候,他像白毛大狗狗一样跪坐在床上,茫然地看着我。他的项圈上还拴着细细的铁链,视线向下,却见使用过度的雌穴红肿不堪,微微分开,流出些白浊来。

        “你就是昨天晚上对本大爷……”

        他瞪着漂亮的橙红色眼瞳,啊,真是可爱。可惜胶卷昨天晚上用光了,否则一定要把这样的荒泷一斗也加入珍贵收藏……

        我故作镇定地抛给他一个钱袋,里面装着满满的摩拉:“喏,这是给您的报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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