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比想象中进展得更加顺利。荒泷一斗的雌穴很快就被调教得柔软驯顺,插入时热情地迎合入侵者闯入,抽出时又会紧缩着挽留。他的腰窝软绵绵地塌陷着,卷起的上衣下摆和仁王襷都随着节奏晃动,下半身被汗水和自己流出的淫水搞得湿淋淋,交合之处柔软得像是熬煮中的蜜糖。
他又模模糊糊地呜咽起来,雌穴颤抖着再次绞紧,喷涌出的潮水浇在我的性器上。我爽得头皮发麻,同时也为此深感欢喜:“一斗大人又高潮了啊,果然,我们两个是格外的契合呢?”
他的腰抖得厉害,仔细一想,让他保持一个姿势太久未免不够贴心,于是打开了他的腿撑,让他像锅中的煎鱼一样翻个面,平躺在床上,双手被铐在头顶。细细的铁链就能拴住大个子的猎物,我的内心极为满足。
“这个姿势,好像更适合受孕啊,一斗大人。”我故意贴在他耳边调侃道,他似乎是才想到受孕可能性一般,双腿踢蹬着挣扎着,不要继续做下去了。然而我早就从须弥学者那边听说了,人类与鬼族之间八成存在生殖隔离,这样说只是为了吓唬他罢了。
“呜呜……唔!唔!”
荒泷一斗恐慌地向后退却,又被我握住膝窝拽了回来。再说,向后退能退到哪里呢?再向后,就是冰冷的床栏杆了。当然,如果荒泷一斗大人有兴趣使用栏杆脱敏治疗的话,我自然也会乐意奉陪。
“嗯?一斗大人才想到受孕的可能性吗?已经晚了噢,你就安心地收下我的精液吧……”我压低声音,在这对生理知识所知甚少的大男孩耳边恐吓着,“再说,你这不是很兴奋吗?”
无需到那销魂洞中寻找证据,只是在他的穴口轻轻一刮,手指间就会挂上牵连拉丝的淫水,着实是淫乱极了。
“还是说,荒泷一斗大人是害怕受孕后不能再享受做爱的快乐呢?噢——”没错,这才不是我单方面的侵犯,荒泷一斗自己也很喜欢,不是单方面的,是两厢情愿……
“哈啊,哈啊……”
“不要再口是心非了,一斗大人想要做爱想得不得了呢。小人斗胆来实现您的愿望,还请不要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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