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心思慢慢拆开荒泷一斗那身结构古怪的衣服,一是嫌剥衣服太占用侵犯他的宝贵时间,二是觉得这身衣服可以大约看作情趣服装,在柔软胸肌上勒出曲线的黑色皮带、花里胡哨的仁王襷和手甲,以及缀在肩后随动作抖动的两片黑红布料,脱掉的话,还真是浪费他每日穿着这种衣服四处勾引有心人的苦衷了。

        唯一不大方便的是拖曳的后摆。荒泷一斗在后摆内侧缝了数条铁片,以营造反重力披风的帅气感。我把这后摆卷起,暂且堆在紫色白色缠绕的大蝴蝶结上,随后一只手分开两片阴唇,另一只手捏住他的阴蒂轻轻揉捻。既然他对豆子严重过敏,那么这颗藏在腿心的豆子一定也会让他反应激烈吧。

        “唔……哈啊……”如我所料,没揉捏几下,荒泷一斗就因这快感而喘息起来,雌穴也隐隐有些湿润。低沉的声音在卧室内回响,真不知过一会儿上了本垒,他又会以怎样的声音呻吟、甚至是哽咽哭泣?我更加用心地揉着那颗慢慢肿大的黏糊糊的豆子,青年的声音因快感而放大,身体发抖,阴茎顶端甚至溢出了几滴乳白的精液。

        这反应真有趣。见那阴蒂已经充血肿胀得不成样子,我松了手,转而解开自己的裤子,早就勃起的性器弹出来,恰好顶在荒泷一斗流出几丝淫水的雌穴上,恰好在两片阴唇之间。瞧瞧,什么叫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我捏着青年结实的侧腰,沿着那条窄窄的细缝挺腰磨蹭,龟头浅尝辄止,堪堪没入未经人事的雌穴,用腥黏的腺液做穴口润滑。

        荒泷一斗上半身贴在床上,下半身高高抬起,两条合不上的大腿有些发抖。没想到平时大大咧咧的鬼王大人,意外地在性事中有着敏感易掌控的一面。睡梦中模糊的呜咽已经无法满足心中愈发膨胀的欲念了,我想要他醒来,想要他清醒地感受尖锐的快感,急促地吸气,甚至是哽咽着,记住我将他占有的全过程。

        快些醒来吧,一直被我注视着的一斗大人……

        荒泷一斗长得高大,心智却仍停留在孩童状态,对于性的概念还不太明晰,我猜测他自慰时鲜少触碰自己的雌穴与后穴。处子穴初尝性爱滋味,敏感得可怕,单是素阴磨就舒服地淌了口水,滴滴答答地从穴口落在床单上。可惜它很快就会被我开发得熟烂,若是有机会能多调教几天呢,又会不堪没完没了的活塞运动,变成饱满类似新鲜蚌肉的淫荡雌穴。现在就隐隐有了那样糜烂的趋势:他的穴口懵懂地尝到了甜头,吮吸着我的龟头。

        “一斗大人,您可真是个天生的……”我不知为何有些恼火,在他的臀丘上随手甩了两巴掌,打得肉浪翻涌。紧接着向下沉身,龟头划开雌穴的细缝,直接顶上已然充血的阴蒂,一下又一下地撞着,反复碾压那颗被淫水浸泡透彻的豆子。荒泷一斗被激烈的过敏反应从昏睡中唤醒,他的眼前和口中都是我提前准备的黑色布条,茫然地呜呜叫着,扭着腰躲避阴蒂处传来的快感,然而却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唔,呜呜——”初尝情欲滋味的青年被限制了发声,呜咽着绷紧全身的肌肉,尺寸过人的阴茎射出大量的精液,同时从雌穴的深处涌出一道细长的水柱,全部喷在我的小腹与性器上。

        “一斗大人真是天赋异禀,只是稍微碰一碰小豆子,就前后一起高潮了,太厉害了。”

        我装模作样地恭维着,平时的荒泷一斗被人夸奖就会忘乎所以,今日在我的床上,却罕见地找回了羞耻心,呼吸急促,耳朵尖通红,嘴里呜呜地骂着什么,我就听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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