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天绅士地为莫关山拉出椅子,待他落座后,变戏法似的拿出两个酒杯。香醇的红酒在玻璃杯里画出一道优美的弧度,配上摇曳的烛光和舒缓的古典乐,这氛围说是在五星级餐厅也不为过。
莫关山也不是爱扫兴的人,一桌子精致的菜肴的确让他胃口大开。“对了,给小橘子开个罐头,到他饭点了。”
现在的贺天已经不是当初冥顽不灵的贺天了,而是眼里有活、积极主动的钮祜禄·贺天,早在莫关山参观房间的时候,他就给小橘子开好了罐头,指望这便宜儿子在他爹面前多“说说”自己的好话。
小橘子:便宜后爹别以为一个罐头就能收买我。咦?还蛮好吃,再吃一口……
“莫仔,你试试这个羊排!我跟我哥的厨子磨了好久他才愿意把这个独门秘方告诉我,酱汁是这道菜的灵魂!”贺天自卖自夸,将切好的羊排换到莫关山面前,小心地淋上浓稠的酱汁。
莫关山毫无负担地享受着贺天到位的服务,叉了块羊排送入口中。浓郁的香气在舌尖迸发,细嫩的羊肉被牙齿轻易地嚼开,贺天肯定花了很多功夫,从黑暗料理到色香味俱全不是件容易的事。“好吃,不膻。”
他注意到男人手指上细长的伤口,自从他殷勤地送餐以来,那双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手就遭老罪了。莫关山嘴上不说,但心里其实还是有点感动的。
枯死的老树上忽地发了新芽,没有阳光温暖,也没有雨水滋润,它还是用力地生长每一片叶子。终于在某天,它在无人关怀的角落长成参天巨树,在逼仄破旧中开出柔嫩的花朵。
这顿晚餐进行得很顺利,习惯了鸡飞狗跳后,两个人只是坐在一起安安静静地进餐都显得可贵。“莫仔,恭喜你参展。”
莫关山先是感到吃惊,但没上又反应过来了,他有那么一个神通广大的哥哥,有什么消息能瞒过他。“谢谢。”他主动举起酒杯,光线在那双笑盈盈的眼眸上流转,美丽得像星空,深邃得像海洋。
酒杯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震在贺天的心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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