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会到一半,不知道谁提议非要玩躲猫猫。
衣橱这样逼仄的空间塞下两个大男人实属不易,偏偏红发青年还没有自知地和贺天叠在一起,两双腿交错着顶着对方。他的心思全在游戏里,完全没注意到此时暧昧的姿势和危险的处境。
“宝贝……”贺天扭了扭想让青年腾个位置,局促的姿势整得他浑身肌肉僵得发痛,对方却会错了意,以为又要不安分地搞事情,急忙一把捂住他的嘴巴。
密闭空间黑漆漆的,视角被剥夺之后,触觉便变得格外敏感。一阵阵急促、潮热的鼻息仿佛一根硕大的羽毛,时快时慢地在贺天耳侧撩拨,完全顾不上朋友还在不在外面了。
“你……!”青年惊于贺天出格的行为,吓得一下挪开手,可刚那湿滑温热的触感还残留在掌心,激得他又羞又恼,一个劲儿地骂他流氓、变态。
这些话贺天早听麻了,现在听起来甚至觉得像在调情鼓励他继续下一步呢,何况他也根本不满足于此。他凭着感觉缠上青年,在黑暗中封住那双低声叱骂的薄唇化做引人遐想的水渍声。
贺天还没和他在衣橱里做过。
“唔……不行,你他妈别瞎搞……滚开啊……”
“嘘……轻点宝贝儿,等会你把人都引过来了,可要变成现场直播了。”
打蛇打七寸,贺天算是彻底捏住了对方的七寸。
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人仿佛与外部世界隔绝,用来计时的只剩彼此的呼吸和心跳。然后渐渐的连这些也感觉不到,所有的注意都汇聚往下半身,时间在此刻算是彻底静止。
青年瘫软在一堆衣服上,一边颤一边喘。一条腿挂着牛仔裤,一条腿光洁地裸露在外面,高潮时用力蜷缩的脚趾现在有些发酸。“今天有点快啊。”
没有男人能忍得了这句话,青年抬起脚就想往贺天脸上踹,结果软绵绵的使不上劲不说,还被人趁机抓住脚踝扛上了肩。“没事儿宝贝,你男人持久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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