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润滑剂没有,但所幸放了备用的安全套。虽然贺天更喜欢真真实实和小男朋友贴在一起的感觉,可是这种场合要不带套可能真要弄伤莫关山。“乖老婆,给你男人带个套,老公给你舔舔。”
舔舔?
舔哪儿?
答案可想而知。
莫关山算是知道今天不给这色批弄,他是不会善罢甘休了,那与其磨磨蹭蹭到时候真被人发现光天化日之下有人车震,倒不如趁现在没人顺了他的意。
不是没给贺天带过套,但莫关山一想到贺天在他身后要做什么,心里就不由得兴奋和紧张,哆哆嗦嗦撕了半天才把包装扯开。“唔……哈……别……别往里面舔了……噫!!”
莫关山的敏感点长得浅,舌尖舔软穴口稍稍用力往里面探探就能碰到。舌头比不上性器坚硬,但能更灵活地在前列腺处辗转。
持续不断的刺激惹得莫关山再也抑制不住呻吟,整个人在贺天身上扭得宛如一头发情的雌兽。他嘴上叫喊着受不了,屁股却诚实地往贺天脸上贴,就差直接坐脸上了。“贺天……我想射……要射了呜……”
贺天将舌头从痉挛收缩的肠道撤出,嘴唇和下巴上都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液。他抬手拍了拍莫关山的屁股示意他下去一点,“别急莫仔,等我一下。”
粗大的性器不断拍打着穴口,被打成白沫的肠液甚至向四周飞溅开来。“你快进来……”莫关山本就在高潮边缘,根本受不了贺天这样慢吞吞的撩拨。
“这就给你,宝贝。”骑乘的姿势让性器一下子进的很深,让莫关山有一种要被顶穿的错觉。贺天却还不嫌事大,扣着他的细腰往自己胯上压,大开大合地操干着会让小男友发疯发狂的敏感点。
莫关山爽得直翻白眼,身体斜斜软软地瘫在方向盘上,两人的连接处把浅灰色的西装裤染成了深灰色。绞紧的穴肉也把贺天吸得很爽,深处就像有张小嘴一般吸着他的龟头。
“唔……”也许是梦中射精的感觉太过强烈,贺天竟然就这样醒过来,然后正好看到握着自己性器的莫关山。刚还有点迷糊,这下彻底吓醒了,“你你你!干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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