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星河,一个还没有进入稷下学宫的弟子,竟然让武玉山这样一位下院长老,给他磕头?”
“疯了不成!他这是做梦呢?”
武玉山一听,更觉荒谬到了极点。
刚要出言嘲讽,心中却是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原来,他看到,段成仁脸色深沉,竟然没有丝毫嘲弄叶星河的意思!
段成仁看着叶星河,一字一句道:
“叶星河,此事,是武玉山的不对。”
“但,你非要如此不可吗?”
叶星河声音坚定无比:“非要如此不可!”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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