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清风徐来,遥望西南深入云端的巍峨雪山,刘备亦是恍忽间有些失神,呆呆地看着远方的天空似是在醒酒。
法正还摸不透刘备的秉性,一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便想上去询问,糜竺和孙乾却拦住了他,摇摇头,示意他不要去打扰刘备,四个人就默默站在刘备身后等着。
其实刘备现在神情恍忽,同样是感觉自己在做梦一样。
从黄巾起义,再到被曹操赶去南阳,颠沛流离二十余载。他在朝廷上做过皇叔,在徐州豫州做过州牧,却从未有过一块基业属于他,即便是徐州之时,亦只能短暂两年罢了。
如今自己纵横大江南北那么多年,总算是有了荆州和益州之地的两块基业,一时间也觉得恍如隔世,心里有些不真实的感觉,患得患失。
看着远方天空许久,刘备的眼神逐渐从失神,转向坚定,最后眼里像是慢慢有了光,愈发亮堂起来。
“走吧。”
他回过头对着几人笑道:“早点去休息,明日还得攻城呢。”
说着他便转身回了帐篷。
等他离开之后,法正才问糜竺和孙乾道:“主公这是?”
糜竺笑道:“看看这天地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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