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随着襄阳皇宫蔡皇后的一声声嘶力竭的痛哭,刘表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从去年年末到今年一月底,他的病情非常严重,断断续续地昏迷了一个月,清醒的时候也很少,往往只能喝一点汤药勉强续命。

        但这些汤药当中夹杂着一点点毒素,不多,不会短时间内把刘表毒死,可日积月累,加重病情,让他几乎说不了话。

        而说不了话就意味着下达不了任何命令,他甚至都没办法用手来书写诏书,而且哪怕是写了也传递不出去。

        因为皇宫也被蔡皇后把持,他的亲信都不能入,张允蒯越等人控制了宫门宿卫,襄阳的兵马也被张允所辖,整个襄阳都被蔡蒯二氏以及张允把持。

        这使得原本刘表打算除掉蔡冒蒯越的计划还没来得及实施就泡汤,如今弥留之际,只想尽快看到刘琦带兵回来继承大位。

        可惜的是事与愿违,刘琦得到了刘表的诏令,派人去黄门亭召沉晨甘宁,沉晨甘宁都需要时间整顿兵马,再前往江夏就耽误了时间。

        一直等到沉晨甘宁带着一万人的军队浩浩荡荡出发,南下从随县进入江夏郡,与刘琦汇合在一起再往西去襄阳的路上,他们就听到了刘表驾崩的消息。

        江夏郡竟陵县,沉晨此刻便在县衙休息,昨天他们日夜兼程,从西陵乘船至沙羡,再到竟陵,将士们都已十分疲惫,便在竟陵县休息一夜。

        翌日正准备要启程,一大早沉晨便洗漱好之后即将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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