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祖孙两人再次准备启程,甘宁送他们到南城门外,离别之际,他说道:“阿晨聪慧过人,未来有何打算?”

        沈晨瞥了眼远方的南阳,轻声道:“南阳在未来几年之内都会一片战火,我欲在此地壮大,公届时可率本部人马脱离张允,与我同行。”

        “刘表不会介怀?”

        甘宁纳闷不已。

        脱离张允就相当于脱离刘表,这就算是再叛逃一次,而且刘表又怎么可能放任自己不能掌控的力量在自己地盘呢?

        沈晨笑道:“刘表巴不得呢,他需要有人在南阳为他看守北方门户,只要尊其为上,即便是听调不听宣,他也管不着。公且看着,明年我就会告诉你该怎么做。”

        “那好吧。”

        甘宁点头应是,正因为读过书,有辨别才学的能力,才对于沈晨的学识无比佩服。

        不过甘宁同样也明白,读书只是让人增长智慧,并不代表读了书就能看得懂天下局势,所以他目前也只是听一听,等到他信服的时候,还是需要时间来考证。

        就好像荆州现在有大量的儒生时常讨论天下大势,但颍川名士司马徽却对他们不屑一顾,唯有诸葛亮和庞统才能入他的法眼一样。

        就是因为这些儒生虽然读过书,但对于局势的分析能力却很差,远没有达到庞统和诸葛亮的境界,自然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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