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亮不爱撒谎,坦然道:“叔父心有烦闷,我不能相助,贤弟却可以,让我觉得自己很无能。”
沈晨笑了起来:“并非兄长无能,只是因为兄长以前待在山中,不知道外界情况。而我长于乡亭道路间,时常听来往之人聊起天下大事,自然有所感悟。”
“是这样吗?”
诸葛亮还是有些自我怀疑。
“自然如此,兄可曾闻夜郎自大?我并非是说兄为夜郎,只是说孔子周游列国而方有儒家,甘英穷临西海而知天地之大。”
沈晨便笑着说道:“出去行走才能知道外面的世界,得到的信息越多,才能够对事物做出准确的判断。兄长离家不久,自然不知道大汉现今的具体情况,无法做出判断也是正常的事情。”
“原来是这样。”诸葛亮喃喃自语道:“看来我也不应该整日在家中看书,而应该多出去走走,了解这个世界的变化,时常去思考它们的变化,才能够有所作为。”
“正是。”
沈晨点点头表示赞赏,在古代社会,消息封闭信息来源很差,如果不出去走动走动,多了解外面的情况,整天在家里闭门造车,其实是很难干出什么大事的,所以他也很支持诸葛亮这么想。
“唉。”
诸葛亮叹了口气,说道:“可惜贤弟明日就要走了,贤弟知道外面很多事情,我多希望能够天天跟贤弟在一起,好知道现在天下是个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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