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绣默然道:“关中已是一片狼藉,李傕郭汜又在,哪还有我的立足之处。”

        “那就是了。”

        邓洪两手一摊道:“如此将军就只有最后一条路可以走,刘使君宽厚有雅量,知道将军的难处,因而愿意接纳将军,这南阳之地土地肥沃,丁口众多,将军若是投降于荆州,驻足于宛城,岂不是一件好事?”

        投降刘表吗?

        张绣其实考虑过这个问题。

        但他最担心的就是投降过去之后,刘表剥脱他的军权。

        关于这一点张绣实在太清楚,因为西凉军中有一个将领叫樊稠,去年被李傕弄死,夺走了他的军队。

        如今这个世道军权才是安身立命的根本,没有军队护身,再勇勐过人也只是丧家之犬。

        吕布不就是这样吗?

        虽然勇冠三军,可董卓死后,被西凉军反攻倒算,最后只能狼狈不堪地逃出长安。

        张绣自问自己一无吕布勇勐,二不像袁绍袁术那样有好家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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